兩年半了,六學期。神話和詩詞都沒有變,教授也沒有變。是我變了嗎?

和教授的師生情誼從管院大一國文開始,自此我在臺大的每個時刻,即使是必修最多的大二那年,都還是硬騰出一個時段去聽教授講宋詞、講神話。

我總是壓抑著語氣裡的自豪,略略害臊的對人說:「李文鈺教授在臺大開過的課,每一門我都修過了。」教授是我截止目前、近三年臺大生活中,少數不曾改變的恆常。而教授也看著我從一個毛躁的初生之犢,漸漸的起了一些改變吧。

我想起胡適寫他母親時,有點陳腔濫調的說法。

大致是說:他待人接物上如果有什麼得體之處,一切都需歸功於他的母親。

初讀時,還覺得胡適未免有點辭溢乎情。我後來想想,教授於我而言,恐怕大概也是這樣吧。

教授把自己的溫柔敦厚以及體察人情的細膩心思,在漫漫的水磨功夫裡,在無數端坐的午後,一點一滴的交給了我。把文學院的、中文系的善良和耿直,以及如何謹守分際、如何待人處世,

也毫不藏私的一併傳達給我了。即使我不屬於文學院、不屬於中文系。

對於,我滿懷感激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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