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每個人的人生都有一個負責帶壞你,當你狐群狗黨的好朋友吧!C就是這樣的存在。我人生第一次抽煙就是在酒吧喝到一半,C幫我點的。

  

 

C也當過李茂生教授一段時間的煙友。為了喬工作上的事情,C和教授常在霖澤館的陽台吞雲吐霧。謠傳社科院、法學院的火警警報常常響,都是因為教授偷抽煙。

於是C替我點煙的時候,在一片暈然的樂陶陶的煙氣裡,我還真有點能和名教授之流平起平坐的錯覺。

C教我怎麼樣算是吸進肺裡,怎樣悠悠然的吐出來。因為抽的是涼菸,雖然嗆嗆的像是在吸香、吸金紙,有股熱氣哽在喉肺之間,嗅起來缺有點涼涼的味道。

C說抽煙可以解酒,我說反正酒精和尼古丁都是成癮物質,哪個作用強?我還真的感覺不出來。

大半夜的對坐在無人的、煙氣瀰漫的酒吧裡漫談人生和八卦。我想我的人生也不太貪圖什麼,進外商銀行企業、年薪破百萬、地位、名利⋯都還好。總覺得有個好朋友可以這樣快快樂樂的能一直說話,就很好了。

 

好笑的是,回家毛衣一脫,全是煙味。我從前是討厭二手菸味的。

後來那包菸我還是貢在書桌上,始終沒有去買打火機。可能是回憶太快樂了,所以不想要一個人躲起來抽,想想是有點狼狽。

又,生活也沒那麼愁苦,不至於要一個人在那裡點煙,把強作憂鬱的味道給沾在衣服上。

 

要說憂鬱愁苦,恐怕C比我多得多。

在學生自治圈打滾六年、卻總是冷眼旁觀的C,對各地政局情勢、政治鬥爭手法異常熟稔,讓一票朋友都戲稱他是國家發展所畢業的。

我也因此總纏著他問八卦、問各國未來的政局走向、問學生會長選舉、問校長去留、問學校建案。最後,我乾脆封他一個封號:水鏡先生。默默的隱居起來,卻又對檯面上下的事都了然於胸,不就是水鏡先生嗎?

 

有次,C竟然也講起自己的八卦。

C大一時交過一個女朋友,姑且稱小T吧。C自承自己追小T的過程用了些小手段,很不光明磊落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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